您的位置 : 首页 > 鱼粉网 > 言情小说 > 麻荒梦

更新时间:2025-11-30

第28章 史槐之死麻荒梦

缠绵多日的秋雨终于敛去锋芒湿漉漉的云层裂开缝隙秋日暖阳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温柔地倾泻在乌龙河两岸。

河水镀上一层细碎金鳞随着波纹轻轻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预兆国民党县党部与县政府的人正如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伺机而动。

大批保安团、乡自卫以及由地主富农拼凑的还乡团倾巢而出他们举着明晃晃的刺刀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蝗虫过境在各个村庄肆虐。

史槐、韩存治等人嗅到不同的政治局势他们开始穿梭在街巷间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凶狠的光芒四处打探着革命者的踪迹。

韩存治指使儿子韩旗太联络史槐等人妄图将农会主任马文魁抓捕归案。

马文魁早有警觉提前躲到七堡。

保公所的院子里黑压压挤满被抓捕的村民仿佛一片绝望的海洋。

马友才、马仲海、马友志三人被粗暴地捆在院子中央绳索深深勒进他们的皮肉渗出细密血珠。

保安团长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恶狠狠指着马友才和马仲海的鼻尖嘴里骂骂咧咧拳头如雨点落在他们身上。

每次击打都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和痛苦的呻吟不一会儿两人便鼻青脸肿鲜血顺着嘴角和额头不断流淌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60 多岁的牛蔼被无情地扔在院中他佝偻的身躯如同枯萎的藤蔓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牛增旺的女人也未能幸免被打得奄奄一息躺在角落里微弱地喘着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保安团长似乎还不解气他恶狠狠地一挥手几个士兵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马友才和马仲海朝着村东大路上拖去。

乡亲们见状顿时慌了手脚他们知道这一去两人怕是凶多吉少。

慌乱中大家想到说话有分量的地主韩科急忙将他请出来恳请他出面说情。

韩科听闻此事心中也是不禁一惊。

虽说平日大家各为其主但毕竟都是乡里乡亲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少有些情分。

而且他心里明白这或许是向八路军立功赎罪的好机会。

于是他赶忙联络韩昶、史正仁等几个相对开明的地富一同出面保释。

韩存治得知后也积极参与其中外人或许不知他与马仲海私下里其实是交情颇深的好友。

在众人的极力周旋下经过一番艰难的交涉马友才和马仲海终于被保释释放暂时逃过一劫。

国民党的迫害并未停止。

此后的日子里县里频繁派人进村挨家挨户搜查干部。

有一次保安团一伙人突然闯入他们踹开百姓的家门翻箱倒柜搞得鸡犬不宁。

韩昶领着一个保安团的士兵四处搜寻史正本正巧碰上公安员马凤岐。

韩昶不动声色地向马凤岐使个眼色马凤岐心领神会立刻转身飞奔而去史正本也已经逃脱。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风浪一波接着一波麻荒地的百姓们在恐惧与绝望中苦苦挣扎。

马友才再次落入敌人的魔爪在狱中遭受七八天的残酷折磨。

但乡亲们并未放弃他们想尽办法四处奔走最终成功将他营救出来。

国民党见武力抓捕屡屡受挫便换一副伪善的面孔采取分化瓦解的政策。

他们利用亲戚、朋友、家族等错综复杂的关系网动员那些能与国民党说得上话的人劝说曾为八路军做事的亲戚朋友前去县城自首受训。

他们保证绝不会为难这些人只让他们接受思想教育不会伤害他们的身体更不会枪毙他们。

在一番花言巧语的哄骗下除了马文魁和郭玉珍两口子依旧坚守躲藏外大部分村干部都选择了前往县城。

这些村干部都被安排在日升染缸房落脚每天前往街南的韩家宅上课。

县党部民政科的韩立轩、王唯元、宁山庭等人轮番上课滔滔不绝地宣讲三民主义、上古历史以及国民党的政治经济政策。

还给大家讲 “真伪论” 和 “体论”将共产主义说得一文不值声称共产主义只会给中国带来灾难和混乱妄图从思想上动摇村干部们的信念。

八天的 “课程” 结束后他们让这些村干部们将行李搬到街上又单独把马保真和马仲海叫进屋内每人收取 5 毛钱发给他们一张印着枪和锄头图案的 “受训反省纪念证”。

这看似普通的一张纸实则是他们叛变自首的铁证他们的自白书还堂而皇之刊登在国军创办的《奋斗报》上。

村里的地主富农们开始反攻倒算。

牛存金又在街上奋力地打起锣来那锣声 “哐哐” 作响好似要冲破这街巷的沉闷。

他一路疾行在大街小巷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呼喊:“乡民们都去东庙嘞村里有大事要商议!” 那声音带着急切带着不容置疑在街巷间回荡惊起檐下雀鸟扑棱棱飞向天空。

富人们瞧着局势心有不甘开始谋划行动。

每晚他们指使人们前往东庙开会让那些分地分粮的农户将所得乖乖送回。

他们坐在雕花太师椅上眼神中透着算计语气里满是骄横: “那些地和粮本是我们辛苦积攒的怎能任由他人轻易拿走”。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沉默。

人们或是低垂着眼帘或是暗自摇头没有一人愿意听从他们的指令给他们送回分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