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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林的自述才过800年世界就这样了

我叫林。

当然这不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只是一个流民流民不配有名字。

大家以前都管我叫“憨子”可能是因为我刚流浪到那片海滩时总是愣愣的不说话像块木头。

我知道流民也不该有名字。

林这个姓是我临时编的。

就在刚才那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问我叫什么我听见胡富之前叫他“林道友”鬼使神差地我就说了我叫林。

我想跟他套个近乎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丝那么细的机会我也想抓住。

我怕死更怕好不容易杀了胡富却死在报完仇的路上。

我还没有亲口和阿夏说我已经报仇了。

我十岁那年我娘就没了。

死在一个来我们临时落脚点收税的修士手里就为了一小袋晒干的海鱼他嫌我们藏私动了手……我娘把我死死按在怀里我没看到过程只听到她的闷哼还有我后颈上那股温热的、黏糊糊的感觉……后来她就不动了。

从那以后我就在各个流民据点游荡。

像条野狗抢食挨打学着看人脸色学着在更弱的人面前龇牙。

我不信任何人我觉得他们对我好要么是想让我多干活要么就是想把我也当成货物卖掉。

直到我十五岁那年漂到了晨雾岛附近那个小小的据点。

那里不一样。

老首领那个脸上带着疤看起来比海礁还凶的男人给了我一条完整的烤鱼不是吃剩的。

他女儿那个眼睛像夜晚星星一样亮的阿夏会偷偷在我破旧的衣袋里塞一把甜滋滋的野果子。

我像个刺猬竖着全身的刺防备了他们整整半年。

我怕这是梦怕我一放松梦就碎了。

但他们的好一天天一年年磨平了我的棱角。

老首领教我认海流教我在风暴里找生路喝多了会拍着我的肩膀说“憨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他那粗糙的手掌像我想象中父亲的手。

我长大了成了一个能独自驾船出远海的大小伙子。

我心里偷偷装着阿夏想着再攒点东西弄到一块好看点的珊瑚或者一颗圆润的珍珠就向老首领提亲。

阿夏看见我脸会红像天边的晚霞。

那天我们几条船一起出海收获不错大家都很高兴想着回去阿夏会给我们煮一锅热腾腾的鲜鱼汤。

可迎接我们的不是鱼汤是废墟是……倒在血泊里再也睁不开眼的阿夏。

她的星星熄灭了。

老首领当时就没声了他抱着阿夏冰凉的身子像抱着一块石头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但从那天起他眼里的光就没了人也半疯了。

我们像发疯的野狗四处嗅四处打听用了好几年才终于确认是胡富那个晨雾岛的岛主为了岛上一点微不足道的资源顺手屠了我们整个据点像踩死一窝蚂蚁。

老首领疯了但复仇的念头没疯。

有一天我们发现他不见了只留下他磨得雪亮的鱼叉。

我们心里都清楚他去了哪儿。

我们像疯了一样赶到晨雾岛的主城下。

然后我们看到了。

首领……像一条死狗似的被倒吊在城墙上身子随着海风轻轻晃着。

鞭子抽在他早已血肉模糊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围是卫兵肆无忌惮的哄笑。

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不敢去确认他是否还有一丝气息。

我就那么站在人群里和我的兄弟们一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却感觉不到疼。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冲上去!冲上去跟他们拼了! 可我的脚像被海藻死死缠在了泥里一步也迈不动。

我们最后是怎么离开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们连他的尸体……都不敢去收。

我恨!我恨胡富!恨那些修士!我更恨我自己!恨我的懦弱!恨我这条捡回来的、卑贱的命! 回来后我彻底垮了。

像个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烂泥整天躺着望着漏雨的棚顶。

兄弟们送来的吃的我看也不看。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老首领待我如亲父我却连替他收尸都不敢……阿夏要是知道她喜欢的男人是这么个窝囊废…… 死了算了吧……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住了我的心。

有一天我漫无目的地在山林里游荡不知怎么走到了一处开满野花的山坡。

然后我看到了它——一朵异常艳丽的花红得像血又带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真好看啊……要是阿夏还活着她肯定很喜欢。

她最喜欢这些漂亮的东西了。

我鬼使神差地摘下了它带回了我们临时搭建的破烂营地。

有个见多识广的老人看到皱起了眉:“憨子这花儿……啊呀呀颜色太艳了怕是有毒碰都最好别碰。

” 有毒么……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把那朵花攥得更紧。

那天晚上我拿着花独自坐在那个只埋着阿夏几件旧衣物的坟包前坐了一宿。

夜里的海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但比不上我心里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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