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堡的邀请韩石终究是应下了。
当他将这个决定通过特殊的传讯方式告知那位执事时对方只回了一个字:“候。
” 于是韩石上路了。
他骑着一匹从黑市淘来的、擅长沙漠奔袭的“沙行马”一路向西北直奔天阙堡。
三日的策马疾驰让他彻底离开了那片混乱的边境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局。
夜幕降临他在一处驿站打尖。
驿站里人声鼎沸三教九流汇聚于此。
韩石安静地坐在角落要了一壶劣酒默默听着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血煞门和玄阳宗又在抢那处新发现的灵石矿了双方死伤惨重!” “何止如此东边的蛮荒古林那边都开始闹妖兽了!我有个朋友在那边做买卖说好多村子都被妖兽屠了!” “这世道真是没法过了。
要不去投个大点的宗门当个客卿总比在外面担惊受怕强吧?” “客卿?你以为客卿是那么好当的?天阙堡的客卿听说个个都是筑基后期的硬茬子还得有拿得出手的本事!” “嘿这你就不懂了。
越是乱世大势力越需要人才。
只要你有用他们就敢收!” 周围人的闲谈像一把把钥匙打开了韩石的思路。
他不是不想独行。
以他的谨慎和石锁的辅助在这乱世中苟活甚至变强并非不可能。
但是他追求的不是“苟活”。
厉飞雨的狠辣赵家的阴险血煞门的贪婪还有那即将到来的、席卷一切的兽潮……这些危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若只是一个独行的散修要么被漩涡吞噬要么就在漩涡的边缘永远无法触及核心。
而天阙堡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平台。
它有坚固的堡墙能抵御兽潮的第一波冲击;它有海量的修炼资源能让他心无旁骛地冲击更高境界;更重要的是它能提供最顶级的情报网络。
在堡内他可以第一时间了解到各方势力的动向无论是赵家的阴谋还是厉飞雨的行踪抑或是那兽潮背后真正的黑手。
藏不是目的。
藏是为了更好地观察为了在合适的时机一击致命。
在天阙堡当客卿就是最好的“藏”。
“客卿长老……”韩石低声念着这个称呼。
这不仅仅是一个头衔更是一份责任一个身份一张进入修仙界核心棋局的门票。
他想起了石锁里那句残缺的古语:“欲登高楼先入其门。
欲掌全局先为其卒。
” 去天阙堡不是妥协是布局。
数日后天阙堡那雄伟的黑色堡门遥遥在望。
韩石收起了沙行马步行来到堡门前。
他没有通报只是将手掌按在堡门旁的感应符文上。
一股温和的灵力传来扫描着他的气息。
片刻后堡门内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南宫客卿已在静室等候请。
” 韩石微微颔首迈步走进了这座传说中的铁桶堡垒。
堡内道路宽阔笔直每隔百步便有一座哨塔塔上修士目光如鹰。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阁楼偶尔能看到气息强大的修士进出他们大多穿着统一的青色道袍腰间挂着天阙堡的令牌。
这里没有碧云仙城的喧嚣只有一种肃杀而有序的宁静。
每个人都像是这台巨大战争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韩石被引至一座名为“望星楼”的静室。
推门而入一阵清冷的香气扑面而来。
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两把石凳以及一盆正在燃烧的“静心香”。
南宫婉就坐在石桌对面。
她换下了一身素雅的白裙穿上了天阙堡的青色道袍长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
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涩如今的她眉宇间多了几分清冷与威严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内敛。
看到韩石进来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一如初见时那般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你来了。
” “我来了。
”韩石在她对面坐下。
没有多余的寒暄两人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在丹房相对论道的时光。
“边境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
”南宫婉为他斟上一杯清茶“兽潮的规模远超预估。
堡主已经下达了最高警戒令全堡进入战备状态。
” 她看着韩石清澈的眸子里带着询问:“你都知道了?” 韩石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略知一二。
” “那你为何还要来?”南宫婉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以你的能力找个地方隐匿起来等这场风波过去并非难事。
何必来天阙堡这潭浑水?” 这也是韩石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他放下茶杯直视着南宫婉的眼睛缓缓说道:“因为我不想再等了。
” “我不想再像个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听着外面的风雨。
我想要一个更高的平台看得更远走得更稳。
我知道天阙堡不是避风港而是风暴的中心。
但只有在风暴中心我才能最快地成长才能找到那些真正该被我斩断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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