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贤跟着苦笑道“谁说不是呢?偏偏太子殿下还想搅和宣王与汪家这门亲事我看啊陛下估计要提前给把这事儿敲定。
”回想昨天告诉太子李贤除了悔恨就只有悔恨。
本来告诉太子只是单纯地提醒一下就算心里不服偷摸排挤也成谁又能想到昏招迭出的太子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办事儿。
“不说这些扫兴事儿啦~”举起酒杯筹措良久的胡濙终是问出那话“太子与宣王你更看好谁?”若是这问题放在以前胡濙绝不会问即使问也不会像现在这么直白。
李贤不停地点头但就是没回话。
答案已经清楚胡濙也没有顾虑。
“李大人可要当心啦~太子心胸狭隘今日之话和事老夫绝不往外说一个字。
就是你...” “明白我是东宫少詹事。
只要太子还在李贤自当尽力而为。
”不管李贤也好还是即将还乡的胡濙。
他们对宣王朱祁钰都很矛盾这种矛盾一直都在只是他二人隐藏很好。
一壶酒已经见底使劲儿抖弄两下。
胡濙面色略显不舍“酒没了也该散了。
” 看着空空如也的酒瓶李贤起身告辞“今日一别不知何时还能相见后生嘴巴不会说话只望胡老能平安归乡。
若后生还能喘气儿恰逢又能想起我来书信定要送来京师。
” 胡濙也随之起身叹息道“书信定会常来是时候你也该考虑一下。
” 知道对方所指李贤微笑地摇头拒绝“既已登上贼船哪有下去道理。
”稍微停顿片刻李贤有些失神地接着说道“只能一条道儿走到黑了。
告辞~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待月露花开时望胡老还记得我这后生。
” 已经消失的背影让胡濙一阵心疼多好的后生却未能预见明主。
可惜~当真可惜。
北镇抚司里头朱祁钰正襟危坐在凳子上他的对面跪着一人。
昨天被扔进大狱的刘蓉已被吓破胆以为自己曾做过缺德事东窗事发战栗不安的他已经整晚都没闭眼。
“知道为什么进来吗?”既然是太子党又想搅黄自己婚事儿朱祁钰可谓厌恶刘容到极点。
特别是知道这家伙为了讨好太子居然想办法对汪瑛下手。
“下官不知还请王爷指点...” “指点你妈个头啊?当本王来北镇抚司闹着玩儿呢?”本就是想随便收拾下得了谁又知道这刘容眼力见确实不行。
面对一个亲王而且还是当今皇帝宠子。
刘容......选择硬刚...... “宣王殿下难道您想以公徇私?”知道进北镇抚司就算能活着出去身上怎么也得掉层皮。
反正都是半死不活倒不如来把大的就不信太子不会念我一片忠心。
“啧啧啧~刘容啊没看清形势啊你。
知道没陛下旨意本王为何敢审你吗?”撩拨着周围刑具朱祁钰开始威胁起对方。
使劲儿咽口唾沫刘容浑身一颤心道:不会来真的吧?今儿要死在大狱里那太子爷会给自己讨公道吗? 显然不会也不可能。
东宫不会为一个死人跟宣王府对撕尤其这事儿本就上不得台面。
不过刘容的嘴还是很硬。
“下官虽说官微言低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宣王殿下这般做莫不是没把陛下...”见嘴硬没用只好将宣德皇帝给搬出来。
“那你觉着陛下会为一个死人而责罚本王吗?再说了你干的那些事儿都让锦衣卫给珍藏起来。
想想李家寡妇是如何怀孕。
你应该比本王要清楚吧?” 听到李寡妇怀孕一事刘容面上从容但心里早已发凉。
“中兵马司那边给本王传话说李寡妇前年刚怀孕就淹死护城河你说锦衣卫有没有确凿证据呢?” 听完这话刘容才彻底慌了神。
是他贪恋李寡妇美色哪家正妻愿和李寡妇分享自己夫君呢?所以当得知其怀孕后便走错了道儿。
“忘了说一声锦衣卫权力虽说没东厂大但本事嘛却不落下风要不本王让他们来给你表演一段?” 将信将疑地刘容听完这话本打算点头。
好在这时候理智终于占据上风“依下官看算了吧。
” 看对方不上套朱祁钰可就急了。
“那成啊本王看你不大信。
这样吧胡忠让周佥事过来趟。
”朝胡忠招招手后者立马遣人去找周伯楷。
许久后周伯楷带着刘容‘罪证’进来。
将证据交给刘容看过后态度瞬间转变。
“宣王殿下饶命下官只是一时糊涂...”边讨饶边扇自己耳光。
“这就对了吗?知道陛下为何将你扔进大狱而不是昭狱吗?”既然鱼儿重新咬钩朱祁钰也要引诱他进入圈套。
“下官只是东宫东宫左庶子怎会知晓陛下心思。
”此话倒也不假虽然刘容是东宫之人。
但太子身边能人实在太多所以他在东宫那边儿不过是只小虫子。
“很简答啊若死在大狱里头陛下会以刘容畏罪自杀替本王开脱。
若你死在了昭狱那就不一样。
还有就是将你从大狱里提到昭狱也是陛下默许。
陛下为安抚本王已将你性命交于我。
现在可清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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