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禹疆那冰冷刺骨、如同最终审判的宣言——“你的血……你的命……只属于本王子!”——日日夜夜如同最恶毒的魔咒在永昭死寂的心湖中反复回荡激起恐惧的涟漪。
她深深地感到自己可能已不再仅仅是一个被剥夺自由、囚于异国金笼的公主而更可能是一个被明确标记了所有权、随时可能被榨取生命精华的“活体药引”!这个认知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脖颈让她寝食难安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踩在锋利的刀刃上战战兢兢。
必须逃离!不惜任何代价!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成为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然而永昭深知面对森严的守卫和阿史那禹疆本人硬闯无异于自取灭亡。
她需要一个足够精妙、足以迷惑所有人的计划。
所幸栖梧殿这座精美的囚笼尚未剥夺她所有的“消遣”。
殿内配有一间小药房存放着一些西煌常见的药材。
这成了她唯一可能利用的武器。
凭借精湛的医术和过人的心智永昭开始秘密配制一种极其特殊的药剂。
她利用每日在花园短暂放风的机会目光敏锐地搜寻悄悄采集了几种看似不起眼却各具奇效的草药:具有强烈麻痹和致幻效果的“醉心草”叶片能引发剧烈呕吐、令人迅速脱水的“断肠花”根茎以及最为关键、她费尽心力才在药柜最角落的旧药囊中发现的一小截干枯的“龟息藤”。
这种藤蔓极其罕见能暂时抑制呼吸和心跳制造出近乎完美的假死状态。
在夜深人静时她于灯下小心研磨、配伍利用自己对药性的深刻理解将这些药性猛烈甚至相克的药材巧妙混合最终制成了极小剂量、近乎无色无味的淡灰色药粉。
此药服下后会依序产生剧烈反应:先因“断肠花”而呕吐不止、脱水虚弱、继而高烧;随后“醉心草”的麻痹效果蔓延使人陷入意识模糊;最终“龟息藤”生效呼吸心跳微弱到极致身体冰冷呈现濒死之态。
时机到来。
一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殿内暖意融融却暖不了永昭冰冷的心。
她算准了侍女交接的间隙故意“失手”打翻了手边的茶盏温热的茶水浸湿了她素雅的衣袖。
“更衣。
”她声音平静无波起身走向内室。
门扉轻合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她迅速取出藏于枕下的药粉和水服下。
药效发作得极快如同洪水猛兽冲击着她本就虚弱的身体!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她扑到盆盂边剧烈呕吐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顷刻间浸透了内衫。
她强撑着瘫软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毯上发出痛苦而微弱的呻吟将戏做足。
侍女闻声而入被眼前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只见公主蜷缩在地呕吐物狼藉气息奄奄面如金纸浑身滚烫!御医被火速召来诊视之后亦是骇得面无人色!脉象沉微欲绝时有时无气息游丝高热灼手症状之凶险诡异闻所未闻!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报至阿史那禹疆处。
他正在议事闻讯手中狼毫一顿墨点滴落污了奏章。
他面色一沉霍然起身大步流星地赶往栖梧殿。
踏入内室浓重的药味和一丝酸腐气扑面而来。
他目光如炬瞬间锁定榻上那个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殒的人儿。
他快步走近俯身伸出指尖探向永昭的鼻下——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又执起她冰凉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那脉搏跳动缓慢、沉细几乎陷入停滞。
他眉头紧锁目光锐利仔细扫过她苍白的面容、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因呕吐而略显狼狈的嘴角。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异常冰冷既带着上位者的威压又隐隐透着一股紧张。
御医和侍女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重复着公主突然发病、病情危殆的说辞。
“奴婢也不知道公主这几天空余时间都在摆弄药草看上去不像是生病的样子不知怎么刚刚突然就发病了……”当侍女提及永昭近日时常摆弄药草时阿史那禹疆的眼神微动! “侍弄药草?”他急步走向小药房目光仔仔细细扫过小药房的角角落落最终拿起桌上放置的小药杵在鼻下仔细地问了问。
他心中冷笑陈永安精于药理他阿史那禹疆耳濡目染岂是那般好糊弄的庸医? 他回到永昭床边挥退众人殿内只剩下他与榻上“昏迷”的永昭。
他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猎手在榻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沉沉地笼罩着她。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窗外天色由明转暗。
他看似静坐实则脑海中飞速闪过陈永安曾教他的种种知识:何种药物可致呕?何种可致高热?何种……可模拟死状? 就在永昭凭借强大意志力苦苦支撑龟息藤的药效即将到达极限身体本能地渴望呼吸时阿史那禹疆动了! 他起身再次靠近榻边。
这一次他的检查更为细致、更具针对性。
他并非简单地探息摸脉而是用指腹轻轻撑开她的眼睑观察瞳孔的反应;甚至抬起她的手指查看指甲下的血色和按压后的回血速度。
这些细微之处绝非寻常急症所能完美模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梦中云缥缈
作者:艺子笙
作者:温婉不温婉
都市小说
作者:金鏕
作者:开挖掘机学长
校园言情
作者:深城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