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鱼粉网 > > 市井长河民福里百年烟云

更新时间:2025-11-30

第24章 玉凤被打市井长河民福里百年烟云

整整一个上午玉凤也没做几个人的生意看着放钱的钵头里只有寥寥几张法币玉凤心情沮丧 这时菜场门口一阵骚动玉凤听见有人在大声呵斥还有人在叫骂。

玉凤探头朝大门口张望只见几个穿着黑色拷绸短褂、敞着怀、露出腰间鼓囊囊物事的彪形大汉蛮横地推开挡道摊贩和顾客。

他们簇拥着一个叼着烟卷、戴着墨镜、梳着油亮背头的瘦高男人踱了进来。

男人嘴角叼着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只看到镜片后两道冰冷的光扫视着全场。

他身后跟着的打手们有的提着短棍有的腰间别着明晃晃的斧头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橐橐”的闷响像踩在人心上。

“清场!都他妈的滚开!”一个满脸横肉、脸上带疤的打手率先吼了一嗓子声音像破锣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菜场里的人们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惊慌地波动起来。

离得近的几个小贩吓得腿一软本能地就想护住自己那点可怜的菜蔬。

那瘦高男人——人称“范七爷”是这一带新近得势的“大流氓”据说背后有“76号”的人撑腰——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打手们立刻像饿狼扑食般冲了出去。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菜贩正颤巍巍地想护住他那几把还算水灵的青菜被一个打手一把揪住衣领像拎小鸡似的甩了出去。

老人重重摔在湿滑的地上菜筐被打翻青菜被踩踏成泥。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又被一只钉了铁掌的皮鞋狠狠踹在腰眼痛得蜷缩成一团只发出微弱的呻吟。

“妈的!听不懂人话?叫侬滚!”另一个打手抡起短棍“啪”地一声砸在一个卖咸鱼的摊位上。

咸鱼和木板飞溅开来腥臭的汁水溅了旁边人一身。

卖咸鱼的中年汉子刚想理论脸上就挨了重重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踉跄着后退撞翻了后面卖豆腐的担子白花花的豆腐洒了一地瞬间被污黑的泥水浸透。

哭喊声、咒骂声、求饶声、打砸声瞬间炸开。

无助的摊贩们被推搡着、殴打着像驱赶牲口一样被粗暴地赶出赖以生存的方寸之地。

有人舍不得那点赖以糊口的家当稍微迟疑立刻招来更凶狠的拳脚和棍棒。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被推搡得站立不稳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她自己则死死护着怀里的孩子眼泪混着脸上的污迹流下。

混乱中几张沾着污泥的法币从被打翻的钱盒里飘出被一只大脚无情地踩进泥水里。

玉凤一见这阵仗心知不妙手忙脚乱地就想收摊推车离开。

可有两个打手嫌她动作慢其中一个抬脚就狠狠踹向小车! “哐当!”一声巨响木车应声翻倒!车上的馄饨馅、馄饨皮连同家什稀里哗啦泼溅了一地。

“作死啊!强盗!你们这群天杀的强盗!”玉凤又惊又怒嘶声斥骂。

那两个打手非但不恼反而狞笑起来:“臭女人侬刚刚晓得阿拉是强盗啊?!”话音未落其中一人已抡起手中的枣木棍棒兜头盖脸就朝玉凤狠砸下来! 玉凤只觉头顶“嗡”地一声钻心的剧痛炸开!一股热辣辣的鲜血登时糊了半张脸顺着额角汩汩往下淌。

剧痛和鲜血瞬间点燃了她的血性!她睚眦欲裂顺手抄起脚边一只沉甸甸的粗陶钵盂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离她最近那打手的脸面猛掼过去! 那打手万没料到这妇人竟敢还手更没料到这一下如此凶狠!钵盂结结实实砸在面门上“咔嚓”一声脆响鼻骨塌陷!他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像截烂木头般直挺挺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这不要命的反击彻底激怒了余下的打手! 四五个彪形大汉顿时如恶狼般围拢上来拳脚如同雨点般朝着玉凤身上倾泻!玉凤起初还能凭着本能用双臂徒劳地格挡着可那沉重的拳脚砸在身上痛入骨髓。

不过几下她便眼前金星乱迸天旋地转最后一丝力气也抽离了身体软软地瘫倒在满地狼藉的馄饨馅料和污浊的石板地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原本拥挤嘈杂的菜场只剩下满地狼藉:踩烂的菜叶、破碎的箩筐、翻倒的鱼盆、流淌的污水还有几个被打伤、无力逃离的摊贩蜷缩在角落痛苦呻吟。

空气中弥漫着暴戾和绝望的气息。

梳着大背头的范七爷这才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头踱步到菜场中央皮鞋踩在烂菜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阴鸷而毫无温度的眼睛环视着这片刚刚被他用暴力“清理”出来的地盘。

“手脚麻利点”他对身后的打手吩咐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把这些破烂都给我扔出去!从今儿起这里‘鑫发公司’的菜摊进场!规矩按我的来!” 几个穿着稍干净些、但同样一脸蛮横的汉子开始吆喝着把崭新的、印着“鑫发”字样的木板摊位搬进来粗暴地安置在那些刚刚被血泪浸染过的位置上。

新鲜的、码放整齐的蔬菜(显然是配给渠道或黑市弄来的)被摆了上去价格牌上标着令人咋舌的数字——全部涨价这是要榨干普通市民最后一点油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