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像一本被晚风精心装订的画册封面浸着老槐树的墨绿那是夏末最浓郁的底色;内页晕着小雏菊的嫩黄是春天揉碎了的阳光。
每一页翻过都落满妮妮小姐喜欢的模样——有晨雾里沾着露珠的画纸有夕阳下泛着暖光的颜料盘还有阿哲自行车筐里永远新鲜的小雏菊。
她终究辞掉了那份曾让她纠结的工作。
不是逃离钢筋水泥的写字楼而是朝着心的方向奔赴一场温柔的约定。
离职那天总监李姐握着她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像久违的理解:“妮妮以前总觉得你像株倔强的小草非要在石缝里按自己的节奏生长。
现在才懂你是扎根在自己土壤里的植物终于要朝着阳光舒展枝叶了。
”妮妮小姐笑了笑抱着装满画具的帆布包走出写字楼。
阳光落在米白色的棉麻衬衫上暖得像小时候香樟树下的光斑连风都带着画纸的清香。
后来她和阿哲在巷尾租下一间小铺面。
墙面是淡淡的奶白色像刚挤出来的奶油;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挂着洗得发白的棉麻窗帘风一吹就轻轻晃荡像在跳一支温柔的舞。
门牌是阿哲亲手做的用巷口老槐树掉落的枝干削成木板刻着“小雏菊与风”五个字笔画里还留着树皮的纹理。
边缘缠着细细的麻绳挂着两朵风干的小雏菊——是去年春天他们在雾里遇见时车筐里那束的最后两朵花瓣虽已干枯却依旧带着晨雾的气息风一吹就跟着轻轻摇晃像在诉说旧时光的故事。
门口摆着几盆多肉是小夏送的开业礼物。
叶片胖乎乎的沾着晨露时像裹着糖霜的小糕点有粉嘟嘟的“桃蛋”有绿莹莹的“玉露”还有顶着红尖的“吉娃娃”。
小夏说:“妮妮姐多肉像你和阿哲的工作室不用刻意打理也能慢慢生长活出自己的样子。
”墙角还放着一架旧藤椅是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椅背上缠着爬藤月季夏天开花时粉的、红的花瓣会垂下来把门口变成小小的花园。
墙上贴满了他们的画像一片流动的温柔:有巷口老槐树下打盹的流浪猫“橘橘”橘色的毛被阳光染成金红尾巴卷成一个小小的圈爪子还搭在一片落叶上;有雨中便利店的暖光玻璃上的雨珠映着路人匆匆的脚步店里的热可可冒着热气氤氲了窗边的风景;还有抱着猫咪的女孩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像落了一场星星怀里的小猫正歪着头蹭她的下巴。
每一幅画都透着治愈的温度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被裹着满当当的温柔让人忍不住驻足想把画里的时光偷藏进心里。
工作室的门总是敞开着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和颜料的气息。
咖啡机“咕噜咕噜”煮着咖啡磨豆机偶尔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松节油的味道成了巷尾最特别的旋律。
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抱着绘本找他们画插画的出版社编辑翻着画稿时眼睛发亮:“妮妮你的画里有‘生活的呼吸感’能让文字都变得柔软起来。
”有带着孩子来学画画的妈妈牵着怯生生的小朋友:“我家孩子总说路过这里就想进来觉得这里的画会笑。
”还有只是路过、被门口的小雏菊吸引进来的陌生人点一杯拿铁坐在藤椅上翻看画集偶尔抬头和他们聊几句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大家坐在旧藤椅上聊着画里的故事说着生活的小事。
有人说自己小时候也喜欢画画后来被“要好好读书”的话劝退现在看到这里的画又想捡起画笔;有人说最近工作压力大来这里坐一会儿看着墙上的画心里的烦躁就像被风吹散的云;还有人分享自己的生活趣事说昨天在菜市场看到一只跟着主人买菜的小狗像极了画里的场景。
连空气都变得软乎乎的像被揉碎的云朵裹着每个人的心事慢慢沉淀成温柔。
有个叫朵朵的小女孩每天放学后都会背着小书包准时出现在工作室。
她扎着两个羊角辫辫梢系着粉色的蝴蝶结跑起来时像两只飞舞的小蝴蝶。
手里总攥着一支断了铅的铅笔是妈妈从文具店买的处理品却被她当成宝贝。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小桌子旁画画桌子上放着一个铁皮文具盒里面只有三支铅笔和一块橡皮却被她摆得整整齐齐。
刚开始朵朵总是低着头画完就把画纸藏在身后像怕被人看见的小秘密。
有一次妮妮小姐路过她的桌子瞥见画纸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刚想开口朵朵就赶紧用胳膊挡住脸涨得通红:“不好看别笑我。
”朵朵的妈妈后来跟妮妮小姐说朵朵以前很内向在幼儿园里不敢跟小朋友说话连老师提问都会红着脸说不出话别的小朋友玩游戏时她总是躲在角落里看绘本。
可自从来到这里她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回家后会絮絮叨叨地说“妮妮姐姐教我画蒲公英说绒毛要画得像能被风吹走”“阿哲哥哥给我讲画里的流浪猫说它有自己的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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