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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第44章 梅槐共生岁长安下槐梅共暖岁绵长静静的妮妮

苏晚赶到小镇时裙角还沾着未干的露水像刚从江南的晨雾里走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着个牛皮纸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见到妮妮和阿哲的瞬间眼泪先落了下来像断线的珍珠砸在青石板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对不起……我找了一整夜才翻到这个。

”她把信封递过来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这是那个‘学生’当时留的名片我之前夹在书里了差点以为丢了。

” 信封里的名片边缘已经磨得发毛上面印着“赵明 自由画师”地址是城里一间老旧画室的门牌号电话尾数有个明显的涂改痕迹像是故意遮去了几位数字。

阿哲捏着名片指尖抚过那层模糊的涂改液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来:“我托城里的朋友查了这人根本不是沈书言的学生就是个混在艺术圈边缘的落魄画师上个月刚跟一家小出版社签了合同据说合同里写着‘必须制造话题性作品’否则拿不到尾款。

” 妮妮蹲在槐树下捡起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花瓣上还沾着点晨露凉丝丝的像她此刻的心。

“所以他们是想踩着我们的名气炒作?”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的茫然。

阿哲蹲下来把名片塞进她手里掌心的温度透过卡片传过来:“不止。

朋友说这家出版社最近在推一本《旧画新解》里面收录了不少所谓‘被埋没的佳作’其中就有几幅风格和你的《槐荷图》有些像——他们是想先把你打成‘剽窃者’再捧出自己的书说那是‘原作重现’一箭双雕。

” 风卷着槐花香掠过却吹不散空气里的沉重。

妮妮想起那些天收到的读者来信信里的字迹从最初的“喜欢你画里的暖”渐渐变成“真的是你抄的吗”最后甚至出现了“再也不想看你的画了”。

她那时还笑着跟阿哲说“没关系清者自清”现在才明白有些脏水一旦泼过来就会顺着皮肤往骨头里渗。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阿哲就被手机的震动吵醒。

屏幕上弹出的新闻推送像条毒蛇咬得人心里发疼——《独家!妮妮早年画展照片流出与沈书言未公开手稿高度相似》。

配图是几张模糊的老照片像是从旧相册里翻拍的妮妮十八岁时的画展现场隔着人群能看到墙上挂着的《槐荷图》局部旁边被人用红圈标出说和某本“沈书言遗稿集”里的素描重合度达“百分之九十”。

紧接着一段录音被传到了网上。

录音里的声音经过处理有点像妮妮的又不太像絮絮叨叨说着“沈老师的画真好偷偷学一点应该没人发现”。

下面的评论区炸开了锅有人骂她“伪君子”有人说“再也不信什么共暖故事了”甚至有激进的网友扒出了小镇的地址扬言要“讨个说法”。

妮妮坐在画案前面前摊着从箱底翻出的旧画稿一沓沓摞得像座小山。

最上面是她十五岁画的《荷草图》铅笔线条还很稚嫩荷叶的脉络歪歪扭扭旁边有老师用红笔写的评语:“灵气有余技法待磨勿急慢慢来。

”下面是十六岁的《雨荷》水墨晕染得一塌糊涂却在角落写着“今日淋雨看荷原来雨打荷叶是会跳舞的”。

再往下十七岁的《槐下荷》《月下荷》……每一张都标着日期旁边贴着当时采的荷花瓣、槐树叶干枯了却还留着淡淡的黄。

“你看”她指着其中一张声音有点发颤“这张是我十七岁生日那天画的老师说可以送去参加青年画展这里还有展览的回执单……”话没说完她的手顿住了——那张泛黄的回执单上“参展作品”一栏被虫蛀了个洞刚好把“《槐荷图》”三个字啃得只剩个模糊的轮廓。

阿哲的心沉了下去。

他昨天特意去镇文化馆找当年的展览记录管理员说上个月“清理旧档案”时不小心把那批资料当成废纸卖了;他去学校找老师的评语册老师的女儿说“前阵子搬家觉得旧本子占地方扔了不少”;甚至连妮妮当年在《青年美术报》发表的小豆腐块报道报社的电子版存档都显示“文件损坏”。

“这是有预谋的。

”阿哲的声音像结了冰“他们早就踩过点了知道哪些是关键证据一步步毁掉。

”他捏着拳头指节“咔咔”作响“从赵明接近苏晚到伪造日记再到现在销毁证据……环环相扣就是要让我们百口莫辩。

” 妮妮没说话只是拿起那幅陪伴了她十几年的《槐荷图》。

画里的荷叶用了浓淡不一的墨边缘带着点飞白像被风吹得卷了边;荷花是淡淡的粉藏在叶底露着半张脸旁边题着“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字迹青涩却有力。

她记得画这幅画时阿哲就蹲在旁边看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小人说“等你画完我就把这朵花刻成木牌送给你”。

可现在这幅画在网络上被骂成“偷来的赃物”说她“连题字都抄沈书言的笔锋”。

有“知情人”接受采访对着镜头抹眼泪说“亲眼看见妮妮蹲在沈书言画室窗外偷看他作画”;有人翻出妮妮和沈书言的合照——那是当年沈书言来小镇采风时拍的妮妮作为学生代表献花却被说成“刻意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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