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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第71章 与天对赌她是我唯一的同谋三国别追了我真不是天子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从天际线开始一寸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整个世界吞噬。

血色的残阳彻底沉了下去带走了最后一丝温度。

风贴着地面吹过卷起的不是夏夜应有的草木清香而是一股干燥的、混杂着泥土和枯草死亡气息的尘土味。

我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在田埂上的木桩目送着甄姬那单薄的背影消失在夜幕的尽头。

她最后那句“民女遵命”像一根细细的绣花针不偏不倚扎在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不疼但酸还带着一丝密密麻麻的胀。

我宁愿她跟我大吵一架或是哭着骂我也比这句恭敬而疏离的回答要好受。

我这是干了什么混账事。

心头那股因为发现“神迹”而燃起的狂热火焰被她这盆冷水一浇顿时冷静了不少。

我开始认真审视自己这个疯狂的决定。

睡在地里?靠身体的某种玄学磁场给庄稼供水?这话说出去别说刘备了我自己第一个就想把自己绑起来送进医馆。

可那根须末梢挂着的水珠那温润的、带着生机的触感又绝非幻觉。

这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根稻草。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烦闷与酸楚连同着对未来的恐惧似乎都随着这口气被吐出去了大半。

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无用。

赌徒已经上了桌筹码已经推了出去现在反悔只会输得更难看。

我脱下那件已经沾满尘土的外袍随意地铺在试验田中央一块相对平整的土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地面很硬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泥土的坚硬和白天暴晒后残留的余温。

我盘起腿学着电视里那些高人的样子闭上眼睛试图进入某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没感觉到什么“气”的流动只感觉到屁股底下凹凸不平的土坷垃硌得我生疼。

耳边也没有什么大道纶音只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在“嗡嗡”地开演唱会偶尔还有几只胆大的试图把我的脸当成停机坪。

我努力地想象想象自己是一棵树扎根在这片土地里将身体里的“神木之力”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 十分钟后。

我睁开眼烦躁地挠了挠被蚊子叮咬的小腿。

狗屁的神木之力我现在感觉自己更像一根会吸引蚊虫的火腿。

我放弃了打坐干脆四仰八叉地躺了下来枕着自己的胳膊看着头顶那片深蓝色的天幕。

没有了城市的光污染夜空干净得像一块巨大的黑丝绒上面缀满了碎钻。

一条璀璨的银河横贯天际壮丽得让人心悸。

在这壮丽之下是我渺小而又滑稽的挣扎。

我一个历史系的高材生穿越到三国不想着怎么抱大腿、怎么发明创造却在这里身体力行地研究“人体自走加湿器”的可行性。

这要是写进史书里标题大概就是《小沛妖人传》吧。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荒郊野岭的该不会是碰上什么野兽了吧? 月光下一个熟悉而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田埂的另一头。

她走得很急怀里抱着一大堆东西显得有些踉跄。

是甄姬。

我愣住了心里那块被硌得生疼的地方忽然就软了下去。

她果然没有真的生气离开。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放在地上。

借着月光我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厚实被褥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一包用油纸裹着的肉饼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做工精致的软枕。

她这是……把家都搬来了? 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看我只是蹲下身先是利落地将我那件当坐垫的外袍捡起来仔细拍掉上面的尘土然后才开始铺那床厚实的被褥。

她的动作很麻利没有半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像个为丈夫打点行装的寻常妻子。

“你……”我开口喉咙有些发干“你这是干什么?” 她铺被子的手顿了顿依旧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从下方传来:“云公子不是要在这里过夜么?” “我是要过夜不是让你……” “公子是主我是仆。

”她打断了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固执“主公在哪仆人自然就在哪。

总不能让主公睡在地上仆人自己回屋安寝。

”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那张清丽的脸上眸子里水光潋滟不知是沾了夜里的露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倔强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与我共进退的决心。

她不是在服从我的“命令”她是在用她的方式陪我一起疯。

我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有想好的、用来安慰和解释的话此刻都堵在了喉咙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铺好了被褥又将软枕摆在床头然后把水囊和肉饼放在我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才退后两步在我铺好的“床铺”旁边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头抱着膝盖安静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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