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平静地流淌卫国和亚菲都已长大成人参加了工作。
江德福和安欣享受着安宁的退休生活。
一个寻常的秋日下午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二十多岁、面容黝黑、带着几分局促与怯懦的年轻男子拎着个旧帆布包站在了江德福家的门口。
他自称叫江昌义从老家来的说……是江德福的儿子。
当时安欣正在院子里浇花江德福坐在藤椅上看报纸。
听到这个名宇和这个身份安欣握着水壶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但她没有立即说话而是下意识地先看向了江德福。
江德福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没有电视剧里那种复杂的隐忍和犹豫而是一种近乎凌厉的审视。
他放下报纸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年轻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说你叫江昌义?谁让你来的?你娘是张桂兰?” 年轻人被江德福的气势慑住了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是……俺娘让俺来找爹……” “爹?”江德福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彻骨的寒意和嘲讽“你回去问问你娘也问问你那个真正的爹应该是——我那个好二哥! 我江德福这辈子只有一个爹的名分是给了江卫国和江亚菲!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小院里。
江昌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辩解什么但在江德福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安欣站在一旁心中的惊诧慢慢化为了了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
她瞬间明白了所有。
明白了当年江德福向她坦白时那份痛苦和耻辱有多深。
也明白了此刻他为何如此不留情面——他绝不允许任何可能伤害到她、伤害到这个家的污秽谎言存在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都不行。
江德福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僵立当场的年轻人而是走到安欣身边拉起她的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安欣这件事我很多年前就跟你交代清楚了。
他是谁的儿子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辈子我江德福就对得起你一个人也只有卫国和亚菲是我的孩子。
别的都是外人是跑来打秋风、搅和咱家日子的咱不认识!” 他没有给江昌义任何编造故事、博取同情的机会直接就把最丑陋的真相掀开干脆利落不留任何让安欣产生误会或心里添堵的余地。
安欣反手握紧了他的手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清澈而信任:“我知道。
我信你。
” 简单的五个字蕴含了数十年相濡以沫的了解和情深。
江德福对妻子笑了笑然后转头对依旧呆立着的江昌义语气冷漠而决绝:“你听到了?也看清楚了?这就是我的态度。
我跟你娘、跟那边早就恩断义绝。
你以后不要再来了来了我也不会认。
看在同姓一个‘江’字的份上这点路费你拿着赶紧回去该找谁找谁去!” 他拿出一些钱放在院门的石墩上不是施舍而是彻底划清界限的凭证。
江昌义看着眼前这对夫妻紧握的双手和江德福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终于明白任何算计和谎言在这个家里都没有立足之地。
他羞愧难当捡起钱几乎是落荒而逃连头都没敢回。
小院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秋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江德福看着安欣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对不住安欣又让你想起这些腌臜事。
” 安欣摇摇头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领微笑道:“没事儿。
清风扫尘说清楚了心里更亮堂。
咱们过咱们的日子。
” 是啊清风扫尘。
江德福用他最直接、最坦荡的方式将试图飘进他们生活中的一丝阴霾彻底吹散。
他没有像剧中那样因为所谓的“仁义”或“顾忌”而让安欣承受委屈和误解他选择了毫不犹豫地站在妻子这边用最锋利的真相守护他们的家和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这个插曲没有在他们心中留下任何芥蒂反而让彼此更加确信他们之间的信任坚不可摧。
岁月如梭外面的世界风云变幻六十年代中期的那场风暴终究还是不可避免地刮到了军区大院。
贴大字报、成分论、清查社会关系……空气骤然紧张起来。
安欣的出身不可避免地成为一些人暗中议论的焦点。
安泰一家更是小心翼翼几乎不敢出门。
江德福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暗流。
他第一时间紧紧握住了安欣的手眼神坚定无比:“安心在家带孩子外面的事有俺。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安欣和孩子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在单位他态度鲜明以自己的党性和军功担保妻子的清白直言安欣早已与原生家庭划清界限是经得起考验的好同志。
他的根正苗红和赫赫战功加上平日为人耿直仗义确实让许多想借题发挥的人望而却步。
但真正的转机出现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
一次军区组织的文艺汇演上安欣带着已经上小学的卫国和亚菲观看演出。
一位气质雍容、穿着得体旧式旗袍的老夫人坐在他们旁边演出间隙老夫人不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文静秀雅的安欣和乖巧的孩子们。
散场时老夫人主动与安欣攀谈言语间提及旧上海的风物和几家有名的资本字号安欣依稀有些印象竟是母亲生前偶尔提起的故交。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作者:梦中云缥缈
作者:艺子笙
作者:温婉不温婉
都市小说
作者:金鏕
作者:开挖掘机学长
校园言情
作者:深城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