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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11-30

第6章 白鹿原田小娥复仇记6综影视白浅被挖眼前觉醒记忆了

---白鹿原的冬天来得又干又冷。

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光秃秃的田埂和灰黄的土原卷起阵阵呛人的尘土。

祠堂祭祖的余温早已散尽原上的日子恢复了往日的沉闷与艰辛。

但对于白孝文而言这个冬天却因为心底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而变得截然不同。

他不再觉得族学里那些“之乎者也”枯燥反而从中品咂出些许别样的滋味总想着如何能将那些典故讲得生动有趣些。

他甚至开始留意镇上书局里那些话本小说、杂记野史——这些以往被他父亲白嘉轩斥为“玩物丧志”的东西如今却成了他小心翼翼揣在怀里准备与人“探讨”的宝贝。

每隔五六日他总会寻个由头去镇上。

有时是真去学塾有时只是借口买书或访友。

而路线总会“恰好”经过田家沟附近那片人迹罕至的、通往废弃砖窑的岔路。

田小娥总会等在那里。

有时是在窑洞口背风的地方有时是坐在一块平整的、覆着枯草的大石上。

她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蓝布袄裙脸颊冻得微红呵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结成白雾。

看到白孝文来了她会站起身微微垂下头轻声唤一句:“白先生。

” 这一声“先生”叫得白孝文心头又暖又涩。

暖的是她言语里的尊敬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涩的是这称呼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身份鸿沟。

他宁愿她像梦里那般唤他一声更亲昵的可他不敢唐突。

“田姑娘等久了吧?天冷莫冻着了。

”白孝文总会先递过去一个用厚布包裹着、还带着体温的烤红薯或几个热乎乎的包子——这是他瞒着家里偷偷带的。

田小娥起初会推拒在他坚持下才会低声道谢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

那乖巧又带着点窘迫的模样总能最大限度地激发白孝文的怜惜与保护欲。

然后便是“讲书”的时间。

白孝文会拿出他准备好的书有时是《诗经》讲“昔我往矣杨柳依依”;有时是《楚辞》说“路漫漫其修远兮”;更多的时候是那些带着些离经叛道色彩的话本讲才子佳人讲侠客传奇。

他讲得投入试图将自己所理解的、那个被规矩束缚之外的世界展现在田小娥面前。

田小娥总是安静地听着偶尔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又似乎藏着无尽心事的眸子望着他适时地提出一两个问题或是低低地感慨一句:“这崔莺莺也是个可怜人……”或是“这红拂女当真算得上有胆有识了……” 她的理解力和偶尔迸发出的、与寻常村姑截然不同的见解总让白孝文惊喜不已只觉得找到了难得的知音。

他越发确信娥儿姑娘绝非凡俗女子她的灵性是被贫寒和不幸所掩埋的明珠。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沉浸于这种精神契合的愉悦时田小娥那看似专注倾听的神情下是冰冷如铁的算计。

她袖中的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捻动一丝丝极其细微、无色无味的药粉会随着她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或是借着递水囊给他的机会悄然融入他周遭的空气被他吸入肺腑。

这加强版的“迷心散”并非操控心智而是如同最醇厚的酒悄然麻痹着他的理智放大着他内心深处对被安排的人生的厌倦对自由情感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个“红颜知己”日益深沉的爱恋与占有欲。

“田姑娘”一次讲完卓文君与司马相如夜奔的故事后白孝文望着远处苍茫的原野忽然生出无限感慨“这世道为何对女子如此不公?为何像姑娘这般品性的人却要受这般苦楚?” 田小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手中已经冷掉的烤红薯良久才幽幽道:“或许这就是命吧。

就像这白鹿原上的土生来是什么样一辈子也就是什么样了。

谁能拗得过命呢?”她的话语里带着认命般的绝望却又像一根刺扎进了白孝文心里最叛逆的那个角落。

“我不信命!”白孝文猛地站起身年轻的脸庞因激动而泛红“凭什么人生下来就要被定下轨迹?凭什么……凭什么好人就要受苦?”他看着田小娥眼神灼热“娥……田姑娘你信我这世道不会一直这样的!我听说南边现在闹革命讲究平等、自由女子也能上学堂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婚事!” 他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受到新思潮冲击后的兴奋与向往。

这些从学塾里同窗那里听来的、零碎的、关于外面世界正在发生巨变的消息此刻成了他反抗内心压抑和眼前不公的最好武器。

田小娥适时地抬起头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一丝被点燃的希望火光:“真……真的吗?女子……也能自己决定?” “当然!”白孝文重重点头仿佛在向她也向自己宣誓“总有一日这白鹿原也会变的!” 他看着田小娥眼中那因他话语而亮起的光芒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要保护她要带她看到那个崭新的世界!这个念头如同野草在他被药物和情感双重作用的心里疯狂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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