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时山脚下传来整齐而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闷雷滚动打破了村子劫后余生的死寂——军队来了。
只见那悍妇骑在黑骏马上手中长枪用力掷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精准地扎进最后一个土匪的后背。
随后她猛地一勒缰绳黑骏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立刻调转马头向着半山腰疾驰而去。
此刻的她满心期待着村民能为她仗义执言能为她提供藏身之便。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村民时只见众人竟如避瘟神一般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甚至他们同时举起手中的锄头、菜刀等农具对着悍妇脸上写满了惊恐却又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决然。
村长浑身颤抖声音也跟着发颤质问悍妇:“是你把土匪带进村的吗?” 身旁赵四不假思索地应和:“肯定是打死她!” 其他汉子们也跟着叫嚷起来:“打死她...打死她...” 悍妇心中一阵悲凉怒喝道:“是非曲直自有苍天见证!” 军队转瞬即至她没时间过多解释当务之急是立刻脱身。
于是她骑着马绕过众人朝着一间老旧的院子奔去。
院子里一片狼藉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肆意流淌将整个院子染成了可怖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大厅的门从外面被死死堵住院子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悍妇瞥了一眼大厅的门窗见并无异样便猫着腰迅速闪进院子里的一间木板棚子反手关上木门。
她手脚麻利地解开已被鲜血浸透的红色粗布衣裙。
她叫秋灵一个命运坎坷的女人。
生母何明珠本是千金小姐嫁入商贾之家秋治为妻。
秋治常年外出行商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何明珠入府三年好不容易怀有身孕。
可还没等她将喜讯告知秋治秋治便领回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白娇娇。
宣称她腹中胎儿乃秋家骨肉要纳为妾室。
何明珠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不久后秋家在尼姑庵寻到了她这才知晓她有孕在身。
小妾白娇娇得知后顿起杀心。
经过几番暗中谋害何明珠终究葬身火海。
却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拼尽全力生下了秋灵。
没过多久小妾恶行败露落网秋家也随之败落。
秋治带着白娇娇生的大女儿秋月纤以及何明珠生的小女儿秋灵来到福来村成了普通的农户。
秋灵自幼在这个落后的小村子长大在村里她只是个胆小懦弱的村姑。
秋灵脱下染血的衣裙随手塞进草堆。
当里衣脱下那如树根般狰狞蜿蜒、爬满全身的伤疤令人胆寒。
每一道伤疤都承载着她曾经的苦难也见证过她的辉煌战绩。
秋灵伸出粗糙的大手拨开地面的枯草露出一块木板木板下藏着一个精妙的机关。
她熟练地打开机关一个仅容一人钻入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秋灵轻轻一跃便跳入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她离开后小洞悄然关闭木板重新盖好枯草也自然地回到原位仿佛此地从未有过秋灵这个人。
黑暗中烛火“噗”地亮起照亮了漆黑的密室。
这里俨然一副男子居住的陋室一面破旧的铜镜摆放在同样破旧的小桌上旁边还放着一把刮胡刀。
几张木板拼凑成一张简陋的小床床上没有褥子仅有一床破旧单薄的被子。
床脚处放着一个看起来还算贵重的大箱子这便是密室里的全部物件。
秋灵将油灯放置在小桌上大步走到箱子前“哗啦”一声打开盖子。
箱子里最上面是一副狰狞的杀神面具只露出眼睛的那种。
下方整齐叠放着一套深紫色男装。
秋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取出衣服手脚麻利地穿上紫色锦袍。
又换上箱子里的黑色鞋子将头发高高竖起戴上金灿灿的发冠。
最后把面具往脸上一戴瞬间化身成一位威武壮汉的模样。
这套男装竟无比合身没有一丝宽大或窄小之感。
穿戴整齐后她大步向外走去。
此时村子里军队已然赶到村民们也看到了军队。
刘二狗眼神闪躲提议道:“要不……咱去跟军爷说说让他们帮忙清理清理这土匪?” 田二娃往后缩了缩脖子提醒道:“满地都是土匪尸体军爷会不会以为是我们干的?到时候找咱们麻烦。
” 刘二狗媳妇急地跺脚喊道:“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万一还有土匪咋办?” 刘二狗看着胆大的小舅子试探道:“要不你去?你平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嘛!” 刘二狗小舅子连忙摆手叫嚷道:“我不行我不行我这嘴笨万一说错话可就糟了。
”众人你推我搡谁都不愿出头。
此时军队已经来到逃窜土匪的尸体旁还未来得及继续前进。
秋灵不知从何处绕道而来也出现在此处。
她伸手抓住还插在土匪后背的枪轻轻一拔“噗”的一声带出不少鲜血。
而后她就这样提着染血的长枪立于大路边一只脚还踩在尸体上拦住了军队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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